孟庭禮識趣地關上門。

        “lenz，我……”

        宋星海蠕動唇瓣，想打感情牌，想道歉，又想說其他的。可少年受傷的臉，和空洞的眼睛，充斥著太多絕望。

        “其實，這都是我自找的。”

        &望著天花板，淡淡說：“但我還是很想試一次，你會不會維護我一次，哪怕只是一句話。”

        宋星海被看不見的鋼針戳中，瞬間泄了氣。他頹然坐在病床邊，渾身不可遏制地顫抖。

        “沒關系的。”lenz突然笑了笑，像開在荒漠的白花，沒有生機，只有凄涼。他扭頭，看著宋星海愧疚地下的臉。

        空氣里的味道不香甜了，帶著苦澀。

        他忍不住伸手，可笑至極地撫摸雙性人的臉，擦拭他眼角濕潤，看吧，獲得他的原諒如此輕松，宋星海走近這間病房，試圖抓住他的手那瞬間，幽恨已然散去大半。

        剩下的一小點，也在他眼淚中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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