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盈盈尖銳刻薄的聲音都溫柔了幾分。

        “謝謝。”

        男人搶先一步結果方晴的成績單，修長的手指夾著紙張，一目十行，長而濃密的眼睫毛下垂著，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越看他嘴角越平直，最后低低笑了一聲。

        “語文九十，數學六十五，英語八十八，理綜滿分300你只有一半不到？從班上前十退步到中下游，你好得很啊方晴。”

        方晴心中一震，捏著裙角不敢吱聲。

        一旁的顧飛笑著打圓場：“我聽夢冉說這次月考題目普遍比較難，孩子學習壓力大沒考好也是常有的事。”

        顧夢冉也道：“是啊，方晴學習一向很刻苦的，只是這次臨場時發揮失常了，對吧方晴？”

        方晴感動得看了顧夢冉一眼。

        第一個被叫到名字的家長跟著班主任出去了，留下成績好的同學上臺分享學習經驗。

        在一片嘈雜聲中，方時域把成績單收起來，細長的指尖在方晴的文具盒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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