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那個胖女孩李芳娣的父母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會來找我玩，其實也沒什么好玩的，我家窮的就只有墻和我那個病的就剩骨頭的爹了。

        她偶爾會把婊子叫過來，我們三個人就坐著發發呆，她要是把家里那臺充電要花一整晚，卻只能夠放一小時電影的筆記本電腦偷出來的話，我們就會一起看電影。

        李芳娣看見電影里面肉絲和杰克親嘴都會臉紅，我覺得沒意思，去看婊子的表情。

        他居然也臉紅了。

        這實在是很奇怪，一個人盡可夫的人看見親嘴居然會臉紅，我當天晚上就想著他紅了的臉擼了好幾發。

        我那個寫滿了婊子語錄的房間不能被他們看見，所以他們都是呆在我爸的房間，說是房間，其實我家一共就兩間房，我爸茍延殘喘的躺在床上，死了和沒死沒有區別，他們兩個就當沒有看見過他。

        看電影的時候，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婊子的表情，他總是看的很認真，和他聽課一樣認真，他的成績其實挺好的。

        他的眉毛微蹙，上牙露出一點點一點雪白咬住下面紅潤的唇瓣，黑亮的眼睛倒映這電影變化的光線，有些長的碎發遮住半個耳朵，顯得耳朵白的發亮。

        他發現我在看他的時候就沖我笑笑，然后很快又投入到電影里面去。

        到了高三的時候，他也會邀請我們去他家做客了。

        他家比我好些，畢竟賣逼能夠掙錢，他家顯得東西多些，他很會做飯，不過我們去吃飯他要收費的，實在沒有的話就賒賬，我在他那里賒賬過好幾百了。

        李芳娣手上偶爾有個五毛一塊的，都是她從弟弟手里偷的，他弟弟零花錢多，少個一點發現不了。

        婊子也不管給了多少錢，反正有什么就做什么吃的，我們有時候吃到雞腿，大部分時間是吃白菜燉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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