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聊原來能聊得這么細(xì)啊。”牧行拉長音“誒”了一聲，“恍然大悟”后一笑，“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在床上什么樣子，也沒有興趣知道他在床上什么樣子。”

        “……”

        “你們平時多久自慰一次？”牧行的手改變了筷子握法。

        “……”

        “自慰的時候會想他嗎？”牧行繼續(xù)問，心想幸好把衣服換回來了。

        “你小聲一點兒。”兩個男生急了，這里可是公共場所，已經(jīng)有旁人在看他們了。

        “啊？聊這種話題要小聲嗎？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的私密事？但是你們距離我太遠(yuǎn)了，小聲擔(dān)心你們聽不到。”牧行很無奈又有些責(zé)怪的樣子說道。

        兩個男生不知所措地看著他，身體反而離他稍微遠(yuǎn)了一些，有點兒想站起身走人了。

        牧行突然伸手，拽住一人的衣領(lǐng)猛然拉近距離——

        “我從小到現(xiàn)在一直跟老年人住在一起，對年輕人的喜好啊潮流啊流行什么都不太敏感。”牧行小聲說道，仿若在耳語悄悄話，手中筷子細(xì)長尖銳的那頭如果用力戳下是能刺破軟組織的，“我想問一下，現(xiàn)在是流行隨便談?wù)搫e人男朋友的隱私嗎？私下聊我不知道也管不到，但是直接在我面前跟我聊我男朋友的床事說我男朋友‘淫蕩’……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開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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