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柯泉盯著他問道。

        “這……這是我給你的情書。是我寫給你的。哥哥……”

        牧行聲音越來越小，視線有些躲躲閃閃，手指局促不安地捏搓著衣角。

        跟平時的他，跟匯報時的他完全不一樣。

        更像以前柯泉看到他在陳星然面前的樣子。

        “給我的……也就是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是我的東西，我可以隨意處置它？”柯泉的聲音沉重又緩慢地問道。

        牧行默默不語。

        柯泉肩膀聳動了下，慢慢吁了口氣。

        “這種東西，一般我根本不會看。”柯泉抬起拿著情書的手，“我會拆開，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很危險的人，我是為了自己的安全才看，確認(rèn)到底是什么。”

        烏云投下的陰影籠罩著他，風(fēng)似乎變大了，煩躁地拖動著一個包裝袋，摩擦過地面發(fā)出刺耳的沙沙聲。

        “你已經(jīng)知道很多關(guān)于我的事情，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這種心理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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