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然凝視著柯泉的睡臉。柯泉側(cè)躺著，身體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他的雙眸闔著，睫毛看起來更清晰可數(shù)，干凈柔順的黑色碎發(fā)傾斜散落在額頭上、耳朵前。

        像一副完美的畫作，沒有一條多余的線條，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下，只有黑與灰的色調(diào)，跟昨晚燈光下和關(guān)燈后比現(xiàn)在還要漆黑的環(huán)境中都不同，但都如此好看。

        他真的好漂亮。

        雖然昨晚也這樣看了他許久，但是還是看不夠。陳星然也開始慢慢深呼吸。這時(shí)，柯泉的嘴唇動(dòng)了：

        “對(duì)了。生日快樂。”

        所有雜音突然像是都消失了，靜得快連周圍，或者說是自己的存在，都感受不到。

        回過神來，陳星然再次慢慢深呼吸，目光再次聚焦于柯泉。柯泉還是剛才的睡相，雙唇微微貼合，仿佛剛才什么都沒說。

        陳星然身體動(dòng)了動(dòng)，似乎能聽到喉結(jié)蠕動(dòng)的聲音。

        “柯泉……”

        他的指尖還未觸到柯泉，柯泉睜開眼睛，再次用手臂撐起身體坐了起來。

        “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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