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她的額間，道：“不過我不喜歡那個稱呼。你也像顏涼一樣，喚我明昭便是。”

        顏涼極小心地喚了一聲明昭。他又笑，m0m0她的腦袋，滿意極了。

        對，滿意。因為明昭說：“在你出生的時候，我就挑中了你，如今你讓我很滿意。只是，還差最后一點兒?！?br>
        “過去的我讓你不滿意嗎？”小狐貍問的小心。

        明昭點頭：“你失去一半，自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更不知自己是誰。如今你知道了，己心初萌，我當然滿意?！?br>
        他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哀傷：“什么都沒有，也明知什么都不會來，卻要知曉自己身在何處，去往何方。很痛苦，對吧？”

        顏涼能夠深切地T會到這種近乎虛無的痛苦。無論是被父母拋棄在山上，每逢團聚佳節目送師兄們離開，還是無論如何勤修苦學都學不會多少東西。

        心里空蕩蕩的，因為沒有了解過，所以談不上失去失落?？捎蛛y受得難以為繼。

        就好像……此時的一樣。白茫茫的一片，沒有Y影也沒有黑暗，總覺得缺了些什么，但似乎又沒有缺，悶悶的找不著出口。

        周圍什么都沒有，只有他，顏涼被他托著轉了一圈，才發覺除了空無一物外還有一個人。

        名為顏涼的nV孩躺在不遠處，鮮紅sE的血在她身下不斷流淌，一副要Si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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