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兩個空位，顏涼坐了臟的那一個。語文課馬上開始，她找出草稿本墊在桌面，倒是一點兒也不建議。

        被安排坐g凈書桌的樂正青有些愧疚，但他不和顏涼爭執(zhí)，很快就認真聽課做筆記。

        “其實這桌子沒什么的，很好看啊，而且這個顏料有GU淡淡的香味。”老師講課時，顏涼對樂正青小聲說，“又不臟。不擦掉也沒關系的。”

        前桌的馬尾辮nV生聽見這話，扭過頭來，眼中充滿同情。

        “那桌子很邪乎的。”她Y惻惻地說：“怎么擦都擦不g凈，換新桌子也很快會被畫上一樣的顏料。你聞聞那紅sE的，是不是血的味道。”

        在nV生驚恐的眼神中，顏涼掀開紙，低頭仔細聞了聞。

        “這是花香呀。”雖然隱得很淡，但逃不過她的狐貍鼻子，顏涼看了一眼窗外的花圃。

        大片的勿忘我盛開。

        大約就是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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