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溫度與冰涼的劍柄截然不同,是故即使小,也讓人難以忽視。
“我從小就隨身帶著這把配劍,它陪我走南闖北,也助我一次次化險(xiǎn)為夷。”
“它就是我的一部分。”
老爺俯下身,大手安撫地摸著季寧的頭,溫?zé)岬谋窍⒎鬟^(guò)他脆弱的脖頸。
“而現(xiàn)在,它被你浸透了。”
男人緩緩說(shuō),在最后更是一字一頓。
話音剛落,劍柄已經(jīng)被他抽出。粉紅的穴肉被操開(kāi),露出熟透的紅色,像一朵嬌艷欲滴的花苞,吐露盛開(kāi)。
老爺欣賞了幾眼,繼而帶著季寧的手握住劍,移到他的眼前。
“寧寧,從今往后它將帶著你的味道,伴我身側(cè)。”
男人鄭重其事。
可是再嚴(yán)肅也忽略不了這話下流的本質(zhì)。
小美人面似桃花,臉色通紅,又羞又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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