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壞？”

        “壞到敲碎每一個試圖覬覦我的人。”

        肖晟挑眉，“像今天一樣？”

        “比今天..還殘忍。”百淼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正常的人大概不會接受自己這樣。

        “那么......我會很高興。”肖晟故意脫長音，語調(diào)里帶了笑意，“我會很高興，你的暴力不是針對無辜的人，還是對覬覦你的人。”

        “遇見覬覦你的人，傷害你的人，一次就讓他生不如死，他下一次再見到你就顫抖，這是保護(hù)自己的手段，不是壞。”肖晟笑著在百淼的眉間落下一個吻，“你唯一壞的地方，是一開始扭曲我們之間的事，妄圖將你的愛意強(qiáng)加于我，這是壞，懂嗎？”

        “嗯嗯嗯。”百淼連連點點頭，又期待又忐忑的看著肖晟。

        肖晟假裝看不懂他的意思，繼續(xù)表揚他，“我很高興，你擁有保護(hù)自己的力量。”

        百淼撅撅沒被親的嘴，既高興又難過，最終決定自己來，拉過肖晟的衣領(lǐng)，自己覆了上去，“那老公，來獎勵我。”溫?zé)岬拇烬X相接，濕濡的舌探出，彼此糾纏。

        在門外偷偷張望的高洋洋，一邊捂住自己的眼睛，一邊跟百垚說，“媽，不用叫湯教授來了，舅舅被肖老師治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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