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四哥自然和姜幼安的關系更加親厚一些，每次姜幼安受到責罰，第一個站出來為她說話的人，必定是他，護著她的人，也是他。

        而且自從她嫁出去以后，雖然家里人都不怎么談論姜幼安了，說起來也都是稱呼她為世子妃，但他也還是偶爾會一不注意，開口就說小六。

        甚至，比起來大家都喜歡的小七，他可能還要和小六的關系更近一些。

        姜錦南不傻，他雖然受盡了委屈，但也知道自己四哥身體不好，他受點委屈沒關系，但他不想給四哥添堵，不想讓四哥難過，不想被四哥知道，曾經他護著的人，其實是個白眼狼...

        姜蘊塵愣了一下，自然而然也明白了他的心意。

        他垂著睫毛，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抬眼，看向姜錦南，“小五，我只聽實話。你是否先招惹于她？”

        姜錦南有些被冤枉的憤怒。

        但是對上自家四哥那雙眸子，那雙永遠都笑盈盈，此時卻浸滿了哀傷的眸子，滿滿一肚子的氣也莫名消了個干凈，剩下的，只有突如其來的平靜感——寒心失望又苦澀的平靜感。

        “沒有。”他聽到了他自己那有些干澀的聲音，“我沒有主動招惹她，甚至，后來，也沒有對她有任何的惡言相向。”

        “但她看向我的眼神...絕對不是在看家人。”

        “四哥，我敢對天發誓，我說的都是實話。”

        姜蘊塵閉了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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