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沒有子彈。

        陸臻蹲下身掐著他下巴，在他嘴角舔了一下，“你先去洗洗，等會來找我，我和你說說陸家的事情。”

        言允被折碎了傲骨，同籠中鳥茫然，在最后一句面前拾取目的，顫音道：“嗯，我洗洗，勞煩陸五爺回避。”

        他好臟，真的好臟。

        洗澡洗脫了皮，依舊洗不掉陸臻的痕跡。他雙指壓著后舌根，嘔吐感來襲，吐了幾滴透明液體外，就是吐不出陸臻的精液。

        縱然他有多討厭陸臻，都不能把人送進去，因為他不想給任何人知道他全身上下都裹挾著陸臻的味道、精液、痕跡。

        洗了半個時辰，他才舍得來到陸臻臥室，門也沒敲就進去了。

        陸臻換上了深色長褂，發梢微濕，鼻梁還掛著眼鏡，書本翻頁顯得溫文爾雅，也不怪這形容詞傳出去。

        畢竟這樣的陸臻真的顯得無害。

        陸臻停頁賜坐，書本反著擱在腿上，把教書先生的氣質盡學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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