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青年的無聲勝有聲，言允有一瞬間閃神，改去女裝一貫做作，揚起還算甜甜的笑容，抬手招了招，遲疑片刻，向著中年男子試探性詢問。

        “爹……？”

        安靜，沒有人說話。

        來青樓扮女裝遇到陸臻也就罷，還能當情趣使用，但是遇到言父就是個大麻煩了，把言允蹦蹦亂跳的心帶到高點，等待著宣判。

        夜入了深，店面電燈泡亮起，照亮了眼前人的緘默，言允心情陡然跌到谷底，大眼瞪小眼的同時，蘇程小臉一白，扯了扯他裙擺。

        空氣彌漫著詭異的香氣與氣氛，言允笑吟吟的雙眸陡然騰著驚恐，殷紅薄唇也失了色彩，腳尖的方向一轉，有了逃跑的趨勢。

        再不跑就完蛋了，他就要被罰跪冷冰冰的祠堂了！

        所以他給蘇程遞了個眼神，默數三二一。

        奈何幸運之神沒有降臨，因為女裝太礙事，裙擺緊密得很，雙腿不能跨大步，想要逃跑都嚴重被限制住。

        他們雙膝‘砰’了聲跪地，關節的疼痛使他們倒吸口涼氣，跪姿過于狼狽，側分叉走了光，大腿內側的捏很清清楚楚，高跟鞋脆弱斷了根。

        然而陸臻挑眉輕輕一笑，彎腰蹲下，擰著言允的下巴，視線陰沉，用著二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我沒碰你，你這里的紅印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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