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只有幾日。」蘇清允答道。

        姜瑜皺起眉又追問：「去那里做什麼？難道說有什麼事是不能在凝海涯完成的？」

        「嗯。」蘇清允輕點頭，「祭海最重要的一禮，就是與東海鮫皇或圣nV一同行祭，到了夜里，兩族於東海畔設(shè)宴共飲，以示友好。」

        聞言，姜瑜不由暗喜。

        果然，被她猜中了，這是天上掉餡餅啊，說誰誰來。

        姜瑜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空懸的腿，喃喃道：「鮫皇……或圣nV？可我記得，鮫族從十年前那場不明的變故之後，就已經(jīng)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主子了。」

        「還有長老和遺留的貴族。」蘇清允頓了頓，忽然轉(zhuǎn)頭看她，「和你說要去東海的，是我兄長？」

        姜瑜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攸c頭：「這有什麼嗎？你怎麼好像很在意你兄長說了什麼。」

        一直過了很久，蘇清允都沒有說話，像是在逃避什麼一樣，久到姜瑜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聽上去有些悶：「你離我兄長遠一點。」

        姜瑜一愣，不明所以道：「為什麼？」

        這次蘇清允不再回答，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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