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敢看我，移開眼神，又把頭靠桌子上去了：“沒誰……”他很掙扎。

        我湊過去摸他的后腦勺，用食指戳他的脖子。

        哥哥猛的攥住了我的手：“別鬧……”

        “你到底怎么了？”我問他。

        哥哥的表情復雜，有些委屈有些難受的捂住了肚子，把頭埋進他的一只手臂里：“我就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我還以為我沒聽清：“……”等了五分鐘哥哥也不說話。

        我用手摸到他的臉把他的頭從手臂里拔出來，雙手捧著，彎腰看著他：“你說什么？”我問他。

        哥哥的眼睛帶著水汽，他一委屈就會哭的，有點淚失禁體質。眨著眼睛重復他的話：“顧夢。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我很詫異，他居然真的說出來了。

        我問他：“我可以喜歡你嗎？你還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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