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的問話怯弱又柔軟,如同一只無害的小動物面對比他強壯許多倍的獵食者。
抗爭沒有任何勝率,所以只能祈求他的主宰從指縫中施舍微不足道的憐惜,讓他沒有尊嚴的活著。
沙利葉突然動了,仿佛凝固的石像突然變成了活人,一舉一動都讓心心心驚膽戰。
手指插進心心汗濕的發根,然后略一用力,就如拽著牲口一般,逼迫心心完整的露出整張臉龐。
“心心,你的建議讓我很心動,可是,你憑什么覺得自己能夠做到?你只是一個性奴。”
沙利葉瞇著眼,聲音之中略帶了幾分笑意,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你知道你要模仿的對象是誰嗎?”
心心很柔順地垂下眸子,剛剛張嘴就被塞進了手指。
沙利葉就像是古時候的奴隸主購買牲畜一樣,粗暴地檢查牲畜的牙口,用刻薄的標準衡量這頭牲畜是不是和販子描述的那么健康強壯,值不值這個價錢。
盡管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可是心心的口腔依舊被割出道道傷痕,從牙齦、上下顎滲出的血腥味漸漸彌漫開,心心的胸膛里那顆心臟猛烈地跳動,或者說它一直都在猛烈地跳動,只是現在格外的響亮。
也許他接下來的回答將直接決定生死。
心心想要回答,但是沙利葉不愿輕易就給他回答的機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