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葉單腳踩著心心柔軟的腰肢,軍靴在白皙的脊背留下的深深的腳印。
“臟了。”他垂眸,冷淡地說。
心心花穴被踹腫了,高高腫起的陰唇紫紅發脹,艷紅挺立的陰蒂腫脹發大,怯怯地挺立在包不住小花唇的穴縫中,整個花穴如同發酵起來的饅頭一樣,在腿心鼓脹,淋著濕液一塌糊涂的腿心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騷浪的賤貨。
沙利葉沒有接受心心的色誘,他的意志沒有那么淺薄,主觀上更不愿意被心心牽著鼻子走。
心心嗚嗚嗚嗚地小聲抽泣著,他的背后是一道道交錯的鞭痕,從被打爛的屁股一直向上蔓延,如藤蔓如絲線,沒有破皮,卻在皮下拉扯開細細的傷口,又仿佛把熱水澆進傷口里,滾燙滾燙的。
疼得他恨不得原地打滾,可是沙利葉踩在脊背上的軍靴讓他不敢動彈,只能趴伏在地上,斯哈斯哈地喘著冷氣,一邊身體疼得打顫。
汗水浸濕了他的眼睛,連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他沒有聽清沙利葉在說什么。
心心晃了晃腦袋,地上留下明顯的汗水濕痕,雙手酸澀得幾乎無法撐住身體。
他不知道懲罰是不是要結束了,只能撐著身體微微仰起上半身,仰著臉去看沙利葉的表情。
沙利葉微微垂眸就能見到他的脊柱凹陷出漂亮而充滿韌性的弧度,蝴蝶骨如振翅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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