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莊涵之越是出眾,越發讓知道家主打算的云深嘆惋,日后三公子必須對著自己的父兄跪下行禮、謹守為奴的規矩,還要應對真少爺的刁難,該如何自處?
只是這些都不是云深配考慮的東西,他現在要做的是家主手中的一柄刀。刀是不可以有自己的思想的,否則他這個侍長也要做到頭了。
云深點頭:“既然如此,明涵少爺,奴才得罪了。來人,去衣。”
立刻有粗使的奴才弓著身,快步搬來春凳,木著臉向莊涵之走過來。
莊涵之仰著臉,慌得胸口激烈起伏,心也沉了沉。
去衣受罰是責罰奴仆下人的手段,大家族中的少爺不會被剝了全身衣物挨打,因為那有損少主人們的顏面,容易讓手底下的奴婢生出不敬的心思。
他此刻身上只有一身保暖的內衣,外衣已經在請罪的時候脫去了。他極力維持住冷靜,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誡著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一遍遍說服自己不要掙扎。
然而,兩個膀大腰圓,手指粗長的男人靠近,其中一只手已經摁住了他的雙腳,勾著他的褲子用力向下拽,一線白皙瑩潤的腰臀在燈光之下若隱若現。
莊涵之猛地一退,掙脫他們的鉗制,向前膝行了兩步躲開。
“——不要!”
他驚聲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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