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握緊鞭柄,在空氣中試著揮了幾下,割破空氣的凌厲鞭聲令人不寒而栗。
見莊涵之狀似瑟縮,云深不知道這養尊處優的小少爺能不能受得了規矩,便囑咐道:“家主賜罰,不準躲,不準大聲哭叫,要報數。今日恐怕三少爺熬不住規矩,因此允許你用了口枷,但若滾下了春凳,會罰得更重,三少爺好自為之。”
“啊啊……”莊涵之已經戴上了口枷,一時間說不出話,只能重重點頭,仰起的目光中略帶感激。他的身份敗露已成事實,又深知權力的可怕,不會去做全身而退的美夢。他不管別人怎么看他,他只想要好好活著。
見莊涵之溫軟如水的目光,云深的心又軟了軟,他伴在主人身邊的時間太久了,雖包養的好,可畢竟不再年輕,心也容易因為乖巧的后輩而變軟,可惜,他無法左右主人的決定。
云深避開莊涵之的目光,聲音清清淡淡的:“開始吧。”
“啪——”
家奴若是全力一鞭,能打碎磚石,如今雪白的肌膚上只是落下猩紅的鞭痕,可見留了手,大概是莊涵之從前受寵,如今不敢把他得罪狠了。
可放水了的鞭刑,也不是養尊處優的莊涵之能夠瞬間習慣得了的。
啪!啪!啪!啪!
可怕的疼痛和灼燙感從背后的傷處蔓延開來,所到之處,冷汗津津,肩背的蝴蝶谷陷出深深的凹痕,緊緊抱著春凳的身體疼得顫抖,撐著身體幾欲逃離,連帶著春凳的凳腳都在地上留下了刺耳的摩擦聲音。
莊涵之不由得感激起自己的先見之明,若非早早求了銜枚,這時候就該疼到嘶吼了。
云深淡聲質問執鞭的家奴:“沒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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