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聰抿著唇,半晌才說:“我很抱歉。”
莊涵之笑了:“這和小少爺有什么關系?”
“如果沒有我,你就還是莊家的三少爺了。“顧聰為此而感到愧疚,“現在家中也都受到了我的牽連,大不如從前,他們雖然沒有怪我,可我心里并不好受。”
顧聰不知道為什么,總想和莊涵之說更多的話,袒露出更多內心的憂慮。明明他和莊涵之一個是真少爺一個是假少爺,彼此之間成為對手才是合情合理的。
也許是他明知道莊涵之的舉止風度、聰明才智都在自己之上,所以覺得他理所當然地應該要成為一個更高貴的人,直覺他對自己并沒有惡意。
莊涵之安靜地聽著顧聰說話,他很少打斷顧聰,將顧聰完全擺在了掌握主動權的位置上,這本應該會是顧聰所熟悉并且感到舒適的程度,但莊涵之從顧聰的神情和話語中感受到了幾分局促。
他似乎并不適應掌握主動權。
“小少爺不需要自責,現在的局面只是撥亂反正,您的父兄都在期盼著您的回歸,顧家……是罪有應得。”莊涵之對顧家并沒有感情,但這個時候也不免嘆息了一聲。
顧聰不悅:“顧家養育了我,你怎么能這么說話。”
莊涵之低頭握了握還在作疼的手肘:“奴婢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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