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德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性子,下定了決心要捅開莊涵之的身子,就沒什么能夠攔得住他。
還沒等莊涵之再軟下聲調求一求,他就挺著腰,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壓征伐軟軟的花穴,龜頭反復地撞擊在軟嫩的子宮口,逼著那狹窄的小口松口容納。
子宮本就嬌嫩到極致,哪里禁得住這么磨磋?
莊涵之疼得眼淚直流,腿根繃緊,就連屁眼兒都皺緊了,哭得喘不過氣來:“哥……哥……憐一憐阿涵……嗚嗚……疼……慢些……”
他的身體一下下被撞到桌案上,雙腿軟得沒了力氣,小屁股也下意識地往前躲,全靠著身后的莊明德掐住他的細腰,才沒徹底癱軟下去。
軟嫩的花穴既疼又爽,被足有小兒拳頭粗的大肉棒填滿每一道隙縫。反復的抽插帶出大量水液,糊得整個下體都滑不溜就。
可莊明德下了大力氣要肏開子宮口,沒過多久,那嬌軟的子宮口就抵不住陰莖的征伐,微微吐出一個小口。
被徹底貫穿。
莊涵之哽著聲,目光渙散,涕泗橫流:“啊!啊啊啊啊!!!”
他徹底淪為了一只雞巴套子,連雙性最隱秘的子宮口都被撐開撫平,神圣的、用來孕育生命的子宮淪為性愛的一部分。
比最珍貴的絲綢還要細膩的宮頸緊緊箍在龜頭上,又緊又窄地吮吸這肉棒,劇烈抽搐痙攣的腔穴全方位按摩著男人的陰莖。
莊明德舒爽地吐出一口氣,眉宇間神采飛揚,仿佛瞬間年輕十歲,成了第一次肏穴的毛頭小子,迫不及待就要開始抽插。
而他身下的雙性一手撐在桌案上,令一只手托起凸起一塊的小腹,仿佛隨時會被肏破肚腸,早已哭得泣不成聲,別哭邊求:“哥哥饒了阿涵……受不住了的……肏奴的屁眼吧……要爛了……啊啊啊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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