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我……二少爺,疼……嗚嗚……”忍過最開始的疼痛,莊涵之哭得鼻子都紅了,但他哭得很克制,因為如果牽動了下身,你就是另一陣新穎的疼痛了。
除了疼痛之外,他還在害怕,他的肛穴撐開了多大的口子?為什么會這么疼?以后會不會合不攏了?
莊明澤也不好受,他雖沒有臨幸過身邊的雙性侍奴,但這么多年養尊處優、位高權重下來,身邊的侍奴也鮮少有不合心意的,若要召人侍寢,侍奴的穴都會經過調教,該松的時候松,該緊的時候緊。
“莊明德到底怎么教的你?”莊明澤額頭冒出汗珠,那下面太緊了,雖然有淫水澆灌腔道,不至于寸步難行,可是細窄腔道里的肉壁只會生澀的夾緊,下身的肉棒傳來的感覺簡直要讓他頭皮發麻。
他俯身把涵之仰躺著放在地上,體位的變化讓莊涵之稍稍有了一點點安全感,而捆綁在身后的雙手被壓在背后,迫使他朝著二哥的放下高高地挺起胸膛。
上衣正堆在那里,兩顆敏感的紅蕊若隱若現。
下體原先就被肏腫的花穴濕潤,陰唇黏膩地搭在一起,沒有閉合得特別緊,露出了一線豐潤的鮑肉。
可是后穴卻死死咬著肉棒,那副不諳情事的樣子,好似是被強硬撬開的蚌殼,緊緊銜咬著,不肯讓侵略者掠奪其中鮮美的蚌肉。
莊明澤的眼珠子都要紅了,他的肉棒從莊涵之的身體里退了一點,令那口肉穴含吮著碩大的龜頭,伸出手指開始揉結合處的穴肉。
他揉得很用力,莊涵之的那里箍得緊緊的,也疼得麻木,可依舊會有一股鈍鈍的快感傳遞到莊涵之的大腦里。
那里確實松口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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