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在無聲的角落里獨自徘徊,在代表過去的河流里撿拾打撈僅剩的貝殼,臉上的表情足以讓最鐵石心腸的人心碎。
體力透支,身體又疼,在靜候的這段時間里,背后身處的冷汗濕了又干,干了又濕,細滑單薄的衣料最后黏在背上,不爭氣地連跪姿都變形了。
最后無力地想著:不醉不歸——
莊涵之以為莊明德今晚不會來了,只有他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地被放置著。
許多侍奴也這么想,此時夜已經深了,莊明德只有在少年情熱上頭的時候,才會止不住氣血下行,拉著相貌姣好的男男女女不管不顧的共赴云雨,現在情事上十分克制,除了正常的泄欲,其他的作息十分規律養生。
散宴之后,莊明德醺地倚坐在寢居中喝著侍奴呈上的解酒湯,侍奴輕聲問他是否要安置了,冷不丁就聽到主人的問題。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莊明德的語調淡淡的,聞玉覷著他的臉色如實回答,誰也不知道早就遞交上去的報告,莊明德究竟看沒看。
“那就是挨罰了,我去看看他,你們不要跟過來。”
莊明德屏退侍奴,隱秘地生出隱隱的興奮,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少年時期被沖動支配的時期,就像一個初嘗情愛禁果的毛頭小子一樣,情感壓過了殘酷的理智。
也許是醉酒的作用,他的步伐要比從前輕盈快速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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