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又開始犯病了。
當時的莊涵之的腦中劃過這個念頭,軟了聲調:“阿涵覺得花生好吃,就想分享給大哥,沒想要大哥稀罕我。”
這話說完,莊明澤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抬了抬下顎,兩頰微動,似乎是磨了磨牙。
“蠢貨。”他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便多一眼都不肯看他,轉身就要走。
莊涵之從前的經驗告訴他,若是這一次讓莊明澤就這么走了,日后至少一個月內,莊明澤都不會給他好臉色。
若是再嚴重一些,連長留院都不會允許他進入。
莊涵之雖然不知道二哥生氣的點在哪里,道歉卻熟稔:“二哥別生氣了。”
他立刻拉住二哥的手。
誰知莊明澤冷眼覷他,抽手:“我這人行事霸道,不會與人分享我的東西。你喜歡莊明德,就不必來假惺惺地討好我。”
莊涵之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聲音音調有點兒細弱:“你欺負人。”
“分明是你自己不要,我才給了大哥。”他哭起來的時候鼻頭都紅透了,清澈的大顆淚珠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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