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知所措了,只知道含著淚朝二哥露出了一個茫然又略帶怯懦的微笑。
莊明德摩挲著手指,忽然笑了一下:“阿涵,剝花生這種瑣碎小事都讓侍奴去做就好了。”
莊涵之愣愣的點頭。
就聽到莊明澤嗤笑了一聲,同大哥打過招呼,轉身就走。
莊涵之遠遠瞧著,二哥身形修長,一身凜冽寒意。
過后一段時間內,莊涵之如何殷勤討好,都是不肯搭理他的了。
這些年,莊涵之反思后想明白了,二哥原本就是不喜歡自己的,只是想要勝過大哥罷了,大哥有的,他也要有。
——所以大哥寵幸了一個侍奴,他也要爭一爭短長。
臉頰上已經沾滿了淚水,被迫直視的鏡子中,雙性被日爛了穴,不堪入目。
莊明澤還在弄他,屁股里又疼又癢,不停地流著騷水,就連肚子都微微鼓脹。
他身上滿是痕跡,只好夾緊雙腿,屁股蹭著地面,要把二哥的手指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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