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著手用手背抹了一把滿臉已經濕冷的淚水,繼續像是小烏龜一樣嘗試。
盡管封閉式管理的訓奴司著力消磨他的自尊心,他依舊會因為在大庭廣眾下受罰而羞恥,只是學會在羞恥的時候面不改色。
懲罰結束之后,訓奴司侍奴就請示了聞玉。
聞玉放莊涵之又跪趴在地上努力了一會兒,才走到莊涵之身邊,垂斂著眉眼道:“得罪了。”
注視片刻,沒得到回應,愣了愣,朝著其他人說:“我要把他帶走。”
“是。”侍奴應聲,這是少主的命令,文書已經明發到系統里,是符合流程的。
立刻有人走出來架著莊涵之兩臂,把他從地上拖起來。
動作頗有些粗魯,莊涵之垂著頭,冷汗浸濕了整個額頭,發絲也凌亂還有點兒臟臟的,唇上已經咬出了血印子,看上去癱軟無力,像是被傷的厲害了。
“手腳輕些。”聞玉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下一刻就見莊涵之不太穩當地自己站直,抬起一張慘白的小臉。
“聞玉侍長,您讓他們放開,奴自己來。”
他的臉很白,是不健康的白,然而眸子很亮,燦如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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