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冬春交替時節,室內溫暖如春,懲戒室布置簡樸,只有墻邊抵著的桌案上擺著應季的梅花盆栽。
侍奴敲門的時候,莊涵之正半趴在地上喘氣。
門外傳來三聲輕輕的敲門聲,莊涵之的下頷仍從骨縫里透出酸澀和隱約的疼痛。
“等……”
不等他說出話,侍奴就自然地推開懲戒室的門。
“還請您快些,主人已經等了很久了?!?br>
值夜的侍奴神情恬靜,攏手低頭,沒有偷看懲戒室里的場景,即使他們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莊涵之微微不適。
侍奴們垂眸的姿態也是如出一轍的恭順,可莊涵之就是能發現侍奴們隱秘的注視。
就像是一根根駑鈍的芒刺正扎在他的后背,很不顯眼,卻會在某個瞬間冷不丁讓他感到刺痛。
莊涵之用發顫的手指整理有些凌亂的衣物,沒有怯弱地移開目光,他看似鎮定地說話,一點兒都不顯狼狽:“我沒有允許你們進來。”
侍奴在這時抬頭,唇邊的微笑如同用尺子量過般標準,仿佛含著深意:“主人的意愿凌駕在侍奴之上,奴婢們只是擔心您誤了時間,令主人久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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