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看到林琛在打視頻電話，手機屏幕上似乎是個溫柔漂亮的男孩。

        “……我一放寒假就飛過去。”林琛不咸不淡地說，“你忍一忍，等我到了再生。”

        “這可由不得你。”那男孩回答。

        隱約還有孩童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

        “——跌——地——我要看——”

        “陳昀，你老實點。”

        ……連罵小孩的聲音都這么溫柔。

        “我派人定的禮物你收到沒有？”林琛看著手機，笑意深沉地問。

        “……林琛！”男孩臉紅了，微微抬高羞澀的聲音，“我就……隨口一說……——你怎么寄那種東西過來！”

        “你懷陳昀的時候自己說的，沒大幾把操你你難受。我親自找人開模，定制個跟我自己一模一樣的過去，不是正合適你么？——他們說是什么純天然液體材料，舒服吧？。”

        “……哼，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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