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來。”

        林琛在楊斯佟的頸側(cè)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吞噬掉對方最脆弱的喉嚨似的。

        “……我最近聽說，十六年前，有個中央的高官接受調(diào)查，還沒調(diào)查出個結(jié)果就離奇死亡。他死之前留下一句話，希望放過他的妻兒。……但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很愛他，當晚也自殺殉情身亡。”

        楊斯佟的表情凝固住了。

        “他姓楊。他的兒子叫楊傾寒。……這名字太顯眼，也太特殊，往后絕不可以再用。哪怕這片大陸已經(jīng)沒有那孩子的容身之處，到了國外，也得改頭換面。”

        林琛終于抬起頭，在極近處凝視著楊斯佟宛若寒潭的雙眸，輕輕捏起他的下頜。

        “……同名不同字的兩個人相遇、相愛，世上哪有這么多巧事？楊斯佟這名字，是我姐取的，對吧？她真好笑，喜歡一個人，就把他改成自己的名字。”

        楊斯佟閉上眼睛，沒承認也沒否認。

        “我一個江湖人，無法幫你復仇，也沒幼稚到敢把手伸到那種地方去。”林琛的語調(diào)沒有一絲起伏，“多年以來，都是我把自己的痛苦投射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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