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林琛有些假惺惺地問他，“受不了的話，不用勉強(qiáng)自己。”

        “你把我叫來，應(yīng)該不是為了說‘不用勉強(qiáng)自己’。”

        “純粹的好奇罷了。別想太多。”

        林琛雙手取下楊斯佟的眼鏡，很溫柔地問：“……這樣就好了，是不是？”

        楊斯佟愣住了。

        他抬頭，沒有眼鏡，只能模模糊糊地望著林琛的表情。

        如果這是演戲，那林琛入戲是認(rèn)真的。

        他把楊斯佟弄迷糊了。

        楊斯佟那機(jī)器一般的大腦，理解人類演戲的欲望，需要轉(zhuǎn)一個彎。

        后來楊斯佟慢慢意識到，林琛過去幾次對不講規(guī)矩的競爭對手下狠手報復(fù)，派人砸人家的門店和倉庫，那些夜晚，他都會變得很溫和。

        他在作惡的時候，會露出溫暖的一面。的確是徹頭徹尾的壞種才有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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