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清楚，他打聽得到，一二把手是有理念分歧的。只不過這種分歧，向來在總裁辦內(nèi)部解決，一旦出了總裁辦，兩個(gè)人配合得比睡一床的夫妻倆還好。

        有時(shí)候他回家摟著老婆，也會聽她在這方面的見解。

        女人更擅長洞察微妙的人心。

        “……你永遠(yuǎn)不要跟楊總作對，至少表面不要。林總對他的欲望是存在的，還不低。哪天他被林總收到家里去，就必然會退居二線，到時(shí)候集團(tuán)里最得用的——就是你。你不用費(fèi)一點(diǎn)力氣，也不必得罪任何人。頭銜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咱是打工人，你是實(shí)打?qū)嵖繕I(yè)績和能力證明上來的，實(shí)權(quán)比什么都要緊。”

        劉柏然恍然大悟。

        “……我真看不出來。這兩個(gè)人一板一眼公事公辦的，有你說的那么邪乎？”

        “心里有鬼才公事公辦呢。”杜筱一翻白眼，“見過創(chuàng)始人稱兄道弟打情罵俏的，也有貌合神離表面朋友的，就沒見過誰家老大對老二公事公辦客客氣氣、隨隨便便放權(quán)、還不介意人家名望高漲的。——你說那幫海歸心目中真正的老大是誰？林總介意過嗎？他是那種心胸寬闊的人嗎？”

        “……那為什么呢？”

        “因?yàn)樵缇彤?dāng)成自己老婆了，一點(diǎn)兒都不帶防的。”杜筱篤定地說。

        后來劉柏然再見楊斯佟，腦海里就出現(xiàn)了他在林琛身下赤身裸體、喘息掙扎的畫面。

        楊斯佟長得太美了，越看越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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