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單江有些傻眼，“不是……不懂你想表達什么。”

        “我懂了，你是不是不能接受自己做下面那個。”蕭昭排除掉上一個可能，這下無比肯定了。

        “……”單江還是沒說話，他不知道為什么蕭昭又問起來這種問題，這不是他大不大的問題，是他自己接受不了和別人一直捆綁在一起，那樣他會很害怕。

        害怕被背叛和傷害，小時候經歷過的陰影令他時常做噩夢，他不想以后的生活也活在噩夢里。

        “我想好了，也決定了，如果你接受不了做下面的那個，那我們兩互相做怎么樣，我的意思是公平點，今天你上，明天換我。”

        蕭昭說完期待著看著單江，他已經退了一大步了，如果單江還不接受……

        “你……為什么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單江有些不解，這人說要當他的金主，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和蕭昭談男朋友有什么區別。

        “還是不行嗎……”蕭昭猶豫，“單江，你真的是……我敗給你了……你是想讓我做出那個決定嗎……”蕭昭臉上有些別扭和羞赧，“要我給你肏也不是不行，但是這樣你就得一輩子都是我的人。”

        “什么……什么肏你，你瘋了嗎……”單江懷疑自己聽錯了，蕭昭居然愿意為他做到這一步，已經可以為了他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嗎……

        “蕭昭，我不值得你這樣……你能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單江用力想推開他，“也不一定非要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

        蕭昭卻把他抱得更緊，有些兇狠地說：”我都為愛做零了你還不知足嗎，單江，你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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