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當(dāng)真是沒用，連這點(diǎn)小事都做不得。”后半句是他低了頭對楊斂說的，瘦弱的長歌弟子聞言沒什么反抗，只是抱住他的腿，乖巧地含住龜頭吸吮。

        “江雪，過來，難道你連這點(diǎn)小事都不聽么？”

        江雪實(shí)在不愿意上前，他無意識地吞咽了一下，俯首請求：“父親，兒子先不打擾了。”

        江寒長眉一挑：“不行。”

        江雪一時(shí)拿不準(zhǔn)他到底是心血來潮還是有所懷疑，但反復(fù)拒絕確實(shí)不太像平日的自己。

        “難不成阿雪是個(gè)潔身自好的性子？”江寒的話適時(shí)地自上方飄來，語氣里帶著幾分諷謔，“我居然還能養(yǎng)出這種孩子。”

        江雪站起身：“只是畢竟占著母親的名分，兒子讀了那么多年儒經(jīng)，不好如此。”

        “哈哈哈哈哈……”

        江寒笑完才用他那雙細(xì)長的狐貍眼看向江雪：“莫非你讀的書教過你殺人？”

        江雪走上前去，帶著手套的手輕輕碰了碰楊斂的肩，低眉道：“不敢。”

        “好了阿斂，起來吧，我們?nèi)ゴ采稀！苯呐纳硐旅廊说哪槪T哄般地對他說。

        “嗯……”楊斂攀著他的手起身，腿一軟，歪倒在他身上。

        江雪垂首立在一旁，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阿斂他……這般順從，是被下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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