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帶他出門是有風(fēng)險的。就算他出現(xiàn)在在公開場合的次數(shù)不多，偶爾配合白曠秀的那幾場恩愛也大多只拍遠(yuǎn)景，普通人對他不算太熟悉，但他和季平淵的交際圈重合度很高，如果被帶出去社交，很可能會被認(rèn)出來。

        就算一切都處理干靜了，這么高調(diào)也難免會引來風(fēng)言風(fēng)語，未來甚至可能變成政敵攻擊他的籌碼，但季平淵看上去并不擔(dān)心這一點。

        他到底想怎么樣？

        燕羽猜測過很多種答案，可他被限制了與外界接觸，實在缺乏足夠的信息來做出判斷。

        他不知道在官方的版本里，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燕南歸怎么樣了，白曠又怎么樣了。不知道實際上那兩個人怎么樣了。不知道季平淵目前的處境，更不知道季平淵到底想干什么。

        他因為未知而感到惶恐不安。

        他們正在去赴宴的路上。

        客廳里的那場對話惹惱了季平淵，從那之后他幾乎沒有再跟燕羽說過話。此刻季平淵正扭頭看向窗外，飛行車?yán)锏臍夥粘翋炗蛛y堪。

        燕羽遲疑了很久，最后突兀地開了口：“我會被認(rèn)出來的。”

        季平淵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瞥了他一眼，說：“不會。”

        他的回答簡潔又漫不經(jīng)心，好像很確定結(jié)果，又好像只是在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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