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向后縮了一下。

        很好，還沒有蠢到不知道畏懼。季平淵想，如果公主求饒的話，也許他接下來可以稍微……溫柔一點……

        但燕羽一言不發(fā)。

        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幾乎所有身體語言都在表達恐懼。可他就是不肯開口求饒。

        季平淵突然意識到，他抓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而是一只美貌的野貓。沒什么殺傷力，可就是不聽話，野性難馴。

        很顯然，他需要更多教訓，才有可能變得懂事一點。

        他的手指繼續(xù)向下滑，撫過凹陷的鎖骨窩，停在了禮服的領口上。

        “讓我們從最簡單的東西教起吧。”他說，“但在此之前，我們得先確認一件小事?！?br>
        他彎下腰，湊近燕羽的耳廓，低聲問道：“親愛的公主，你被強奸過嗎？”

        燕羽的呼吸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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