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就在他們出去吃飯順便買新安全套的這三個小時里從綠色塑鋼門變成了不銹鋼防盜門,周一圍大腦飛速運轉,應當只可能是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爹媽突然回家且突發奇想換了個門。
他頭很痛,怎么沒人告訴他爸媽要回家啊?
茶幾上的潤滑油,垃圾桶里的安全套和紙巾團,還有他臥室里扔了一地的兩個人的衣服……
張頌文大概和他想到了同樣的事情,臉色發白地看著他。周一圍把兜里的安全套盒向深處推了推,深吸了一口氣。
周一圍走進去,然后退出來看了看門牌號,再走進去,又退出來看門牌號。
張頌文好奇地探頭,也被駭了一跳,只是出了一趟門,屋里的家具全變了。他也忍不住退出去看了看門牌號,沒錯啊。
他倆在玄關面面相覷,卻聽得廚房里窸窸窣窣的聲音,那聲音很快地高起來,有人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呻吟,還有肉體相撞的聲音。
周一圍硬著頭皮過去,大驚失色。
那里不是別人,正是他和張頌文。
不,也不盡是,被撞得薄乳在流理臺上反復摩擦的那個張頌文,看起來更寬一些,頭發也少些,眉眼間添了些成熟的韻味。至于那個掐著張頌文的腰頂弄著的他,皮肉看起來也有點松弛。
那人轉過頭來,先是被他嚇了一跳——不明顯,但他能看出來,自己被嚇到的時候會抬一下眉毛——復而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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