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疑問，君海堯的欲魂反而迷惑起來：“你問我打算怎么辦？我能怎么辦？我現(xiàn)在有選擇余地嗎？我說過我不愿意讓你去見君海堯，你會聽我的嗎？我說我不愿意回到君海堯身上，你要怎么想呢？你心里明明有答案，問我又圖什么？假裝聽取我的建議，逼我順著你的心意說著你愛聽的話，好讓你更堅定地奔向那個瘋掉的君海堯的懷里嗎？”

        他臉上掛著微笑卻看起來有些苦澀。一字一句都扎在梅劍時心上，在指責，在埋怨。又是無奈。逼得梅劍時一時語塞。

        他一手撐著門，身體貼近梅劍時，把他逼得退無可退。在他耳邊細語：“與其問我打算怎么做，不如問問你自己——你到底想要什么結(jié)果？”

        梅劍時抬頭看他，難堪極了。“我就是不明白才發(fā)愁啊。當聽見鳳黯說，你可以成為另一個君海堯，我立馬就想到，或許這也是一個不錯的結(jié)果。起碼我不用擔心君海堯會從世上消失。可我又不甘，只有愛我的你，還能算是……我所愛的君海堯嗎？我只是喜歡那個愛著我的君海堯嗎？”

        “我并不覺得有區(qū)別。”

        “？”

        他把梅劍時抱在懷里親吻一口，輕聲細語：“我也好，君海堯也好，輪回重生以后，對你的愛的記憶都會清零。再來一世，也不會再是你認知里的‘君海堯’。同一個靈魂物質(zhì)，重塑了外形，性格，品德，你愛的當下的我，也會不復存在。你執(zhí)著于當下的我，有什么意義？如果你是想要當下的我，你就不該阻止君海堯，就讓他一直墮落成魔，永生不變。”

        “可……不就與你意愿不相符嗎？你是為了把身體還給岳升才存活至今，不是嗎？”

        “那如果我說，只有墮落才能達成我的愿望，你會乖乖回去銘年山等本我的歸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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