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找到南柯后肯定要玩爛這個口蜜腹劍的狠心b子 (1 / 2)
南柯的眼里閃過一絲錯愕和不悅,他眉頭微皺,瞪了少年一眼:“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怎么樣都和你無關吧!”
“所以你沒有否認吧。”少年將他的腕子捏得更緊了,紫色的眼眸里含著不滿和厭惡:“你向誰張開了大腿?他給了你什么好處?有錢就能上的小婊子,你和那些貧民區(qū)的暗娼的區(qū)別大概就是你會用華麗的服飾和清純的眼神來粉飾你那糜爛的心和被肏爛的身體。”
還未等少年說完南柯便壓抑不住怒火,這么多天了,為了能讓劇情順利演進下去他一直委曲求全飽受著那么多人的欺辱和強制還要賠上笑臉,饒是他那么溫柔軟弱的人也不免厭煩。眼看都要到最后一步了,他怎么能眼睜睜看著計劃被少年打破,他一個巴掌甩在少年俊俏冷淡的臉上,死白的皮膚浮現了血色,雖然南柯并未用多少力氣但淡粉色的巴掌印還是清晰的出現在了少年精貴的臉頰上。而少年并沒有氣惱,他癡癡地撫摸了一下被南柯扇過的臉頰,火辣辣的還帶著他指間的溫度,像是一個獨一無二的烙印,想到這里他有些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怪異的愉悅占據了他的內心。
南柯看著少年突然發(fā)笑也怔住了,不會把少年打壞了吧?他的反應怎么這么反常啊......于是他還是壓低了嗓音小聲地向少年連連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怎么了?還好嗎?”說著他一臉擔憂地踮起腳尖,用纖細的手指拂上少年臉上的緋紅指痕。只是剛剛接觸了一下少年應激般掐住了他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了南柯的下顎將他漂亮的臉頰抬起再次吻上那飽滿得如同花苞一般的唇珠。這一次他無師自通了,懂得用靈活的舌頭撬開南柯的牙關,舔舐上他滑膩溫熱的舌尖。蛇信子似的靈活糾纏住了南柯的舌根,愈發(fā)激烈地侵犯著他的口腔掠奪著稀薄、甜膩的空氣。南柯被接連的激吻侵襲到雙腿發(fā)酸發(fā)軟,顫顫巍巍的站不穩(wěn),全身的重心依靠在少年挺拔的身軀上。這些日子,他像是浸潤在精液白濁里的蕩婦,男人的一個吻都能讓他丟盔卸甲,嬌嫩的小花濕潤得不成樣子,穴道像是清冽的泉眼止不住地汩汩冒水,頃刻便打濕了精心準備的華麗裙子。
少年覺發(fā)出來南柯的情動,于是便愈發(fā)變本加厲地摟著南柯敏感的腰肢親吻起來直到水潤的紅唇被吻得紅腫了起來,他才順著南柯的裙子向上摸索著,粗糲的指腹滑過白嫩、光滑得如同瓷器一般大腿,攀附上潮濕溫熱的小穴。裙子被上撩起來,此刻他才得見花穴的真貌,不過令他未曾預料的是南柯并不是個純粹的女人,除了那個嬌嫩得讓人一看就想憐愛的雌穴還長了一根粉嫩可愛的陰莖。少年勾著嘴角頗具玩味地笑了笑,握住了漂亮得沒有一絲毛發(fā)的玉莖說:“原來你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要是被教廷知道了恐怕會把你綁起來活活燒死的,小可憐蟲。”
他的小可憐蟲頓時被嚇破了膽,眼眶紅紅的,晶瑩澄澈的淚水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轉,就連鼻頭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騙子,壞蛋,你就會嚇唬人!”南柯掙扎得不斷用拳頭錘打著少年的胸膛,但少年絲毫沒有受影響,依舊我行我素地非禮著南柯,合攏的兩指一點點深處飽滿的小穴,翻開紅嫩的陰唇,毫不憐香惜玉地撐開狹小軟爛的陰道,一點點捋開重重疊疊的肉褶。但忽然摸到了什么,少年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怖,他粗暴地狠狠對著小穴扣挖了一下,抽出時“啵”的一聲,騷逼好似戀戀不舍般絞著自己的手指,但那種黏膩腥臭的感覺實在令他惡心,他厭惡地盯著手指上不明的精液,又低頭看著被他扣到欲仙欲死的騷貨,一股難以遏制的不甘涌上心頭,他不容許別人的精液在黏在自己手上于是急躁地用噴泉的水清洗了一遍又一遍,搓洗到發(fā)紅的手掰著南柯泛紅的臉頰強迫他睜開迷離的雙眼看向自己。
“真惡心啊,含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就開始迫不及待地像攀附權貴了嗎?恐怕是妓女也不會這么浪蕩廉價。你難道是想讓王子蘸著別人的精液肏你這口騷逼嗎?”
未等南柯開口少年便捧著清水一把把灌近南柯的小穴里,軟爛的穴道突然涌入了大股冰冷的液體,少年還抑制著厭惡將手指伸進來暴力地揉搓著敏感的肉洞,滿心不悅,像是在清洗別人玩爛的雞巴套子。修長的手指剮蹭著媚肉橫沖直撞,上上下下仔細地揉搓著,勢必要攆平每一寸肉褶,把藏匿著的精液一滴不落地全部洗干凈。他邊洗還邊用語言羞辱著乖乖趴在懷里默默流淚輕喘的美人,什么婊子、妓女、臟逼、騷貨胡亂罵了一通。邊扣著嫩逼邊不滿地朝南柯紅腫糜爛的陰唇施加巴掌,即便是收著力的還是把南柯打得大腿止不住地抽搐痙攣,滿溢的淫水四濺,饑渴的小嘴依舊顫顫巍巍的發(fā)抖。
等著少年終于把南柯騷逼里的臟精導出、排干凈時,南柯早已潮吹了好幾次了,大腿根上出來噴泉的水漬就是自己小逼噴濺的蜜液。少年摸著又滑又軟的肉鮑心情終于好了些許,狹窄漂亮的陰道在空氣里一受一縮的,本能地想吞吃著什么,看得少年一陣臉紅心跳,額角的青筋不時地跳動著,口水像是不懂得怎么吞咽了一般,癡癡地盯著那口誘人的花穴看得出來神,忽然喉結滾動了一下方才清醒了一點。他急不可待地掏出自己硬得發(fā)疼的性器放在滑膩的小穴上磨蹭了幾下,南柯的大腿是并攏著的,小腿纖細頎長,大腿軟糯豐腴,夾起來給男人蹭雞巴時舒服得不得了。少年還是處男,甚至今天才是他的成人禮,他哪里感受過這樣舒服的性愛,只是覺得自己才淺淺蹭了幾下就差點被這個騷貨夾射了,那么嫻熟的動作真不知道給多少男人服務過了。
少年被自己的幻想弄得又恨又硬,不行,他得好好懲罰一下這個身下的騷貨,接著他扒開了軟爛的肥逼,勃起的肉棒狠狠搗進緊致的小穴里瘋狂抽插起來。
“你的逼可真軟,真會吸,真是騷死了......是不是只有被插著騷逼才舒服所以才到處勾搭男人,給男人含精液的,小蕩婦?”
“你、你胡說八道!放開我!你這是在犯罪的......”南柯哭得梨花帶雨,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又紅又潤,被干到睜不開,只能微微瞇起一條縫來怒視著無禮的少年。
少年絲毫不理會這些,美人的聲音又嬌又軟,小鉤子似的把他的魂都不知道勾到哪里去了,于是埋在南柯體內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本來少年的性器就十分傲人,雄赳赳很是粗長的一根,略微有些彎曲,紫紅色的柱身上布滿了跳動著的可怖的青筋,只是看了一眼,被干熟的小蕩婦南柯就管不住自己貪吃的小逼了,插進來時滿滿當當的快要把肉洞都撐壞了,可他沒想到少年的雞巴還能再脹大,碩大的性器重重攆在敏感點上不斷地肏干頂弄著,五臟六腑都要被頂錯位了,他感受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像是有一根巨蟒在游走著沖著自己的胃部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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