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早已習慣，甚至享受這些經歷過病毒改造的軀體所帶來的快感，他們的體液會讓他年輕而具有生氣。

        明明是免疫病毒的軀體，現在卻靠在病毒的施舍維持體面。

        張起靈、解雨臣、黑瞎子，或者他們，有何區別？

        身體被進入、侵犯，數不清的雙手在他瑩白的肌理上摩挲，揉捏，玩弄，那些只屬于自己的私密地帶，象征靈肉合一的情之所至，在破碎的液體中散成塵煙。

        他會一直活著，在他生命到達終點的時刻，也是所有變異者盡數消湮的結局。

        4.

        張起靈不可能對這些必不可少的張家人動手，吳邪再次將自己用溫和的皮囊包裹，在安全區，所有正常人對他尊重膜拜，將他當作新世紀的神明。

        解雨臣帶著小滿哥從外面回來，他沒能在故地找到吳邪的家人，天地間似乎只剩下安全區這少許的活人，動植物們不受病毒影響的在陽光下生長，唯有人類，成為這場災難最大的受害者。

        “吳邪哥哥，我們做一些有意義的事，你看剩下的這些人，強大而聰慧，溫順又遵從，不老不死，新的時代從這一批人類手中誕生，你會是永恒國度唯一的主。”

        解雨臣在吳邪耳邊說著所有人不能抗拒的暢想，吳邪只點了點頭，從不發表任何看法，他的一切顛覆，皆是從解雨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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