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珊喝了一些酒后，她站了起來，忽然說道：“陳揚。”

        陳揚心道一聲來了，他抬起頭看向宋靈珊。

        司徒靈兒也看向宋靈珊。

        包間的燈光很亮，一片雪白。宋靈珊的眸子卻如點漆，是那樣的純凈，清澈。

        宋靈珊對于陳揚來說，也是有著特殊的意義。因為那是小陳揚的初戀，是小陳揚的第一次悸動。那樣的情感雖然不太屬于陳揚，但卻也是陳揚記憶的一部分。

        所以，傷害宋靈珊，他很不愿意。

        宋靈珊忽然又垂下頭去，她接著再抬起頭來。似乎她接下來所要說的話，便是要鼓足一輩子的勇氣。

        “陳揚，前天童老師的話讓我感到震驚。童老師沒有我和靈兒幸運，因為她有太多的束縛和顧忌。可我在很早以前，在高中的時候，我就想過，等高中畢業之后，我一定要將這些心里話說出來。那天畢業后，我們聚會。也有其他的女生跟你表白，她們沒想過要跟你有什么，只是不想留遺憾。我那天什么都沒有說，因為我認為我和她們不一樣，她們只是你的過客，但至少，我是你生命的常客，起碼現在是。我也蝸牛一般的想過，就這樣什么都不說，咱們就這樣的做朋友，也挺好。因為一旦說出來了，就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宋靈珊說道：“我還知道，其實靈兒心里也有你。靈兒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她跟你在一起，我會祝福。但不管怎樣，我不想要再這樣的不清不楚下去。”

        隨后，她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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