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畜生被關久了，都會產生戾氣。何況是高傲的白素貞呢？

        “我上次，不是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但我就是要去告訴觀音，告訴妙善。她所做的一切，兩百年的度化，都是狗屁！”

        陳揚微微苦澀，他說道：“度化原來如此之苦。可我們卻度化了如此之多的人。”

        “他們也可以選擇死，選擇不接受的。”黑衣素貞說道：“我選擇了死，選擇了不接受。只不過我運氣好，活下來了而已。”

        陳揚微微一怔，然后說道：“倒也是。這是每個人的選擇。”

        他隨后又說道：“我們世人，都敬一聲南無阿彌陀佛，尊觀音大士為菩薩。她終究不是惡人，不然的話，她有諸多手段可強行令你臣服，或是殺了你。但她沒有，你說呢？我覺得，她是一個人格高尚的人。盡管這話，你可能不太愿意聽。”

        黑衣素貞說道：“我未有說過她這人自私，或是不堪。只是，這是我與她的私人恩怨。我也沒有想過要殺她，但她欠我一個道歉，我必須令她低下她高傲的頭顱。這就像你和你父親之間，你想要他去你母親墳前認錯一樣。”

        “若他不是我父親，我必將他碎尸萬段。”陳揚說道：“為母仇，當殺之。但我同樣也是他的兒子，這層關系，總是變不掉。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黑衣素貞說道：“說了這么多，你到底幫不幫我？”

        陳揚說道：“若不是你，我也早死在了神農世界里面。我這條命，便是撿來的。能多活一天，都是賺的。行，我陪你。但我首先申明一點……”

        “你說！”黑衣素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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