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說道：“因為他殺了你母親？”

        陳揚說道：“沒錯，若他只是從小丟棄我，不管我，那我對他算不上恨，頂多是陌路人而已。但他居然殺我母親，這便是不共戴天之仇。”

        “那你是想殺了陳天涯？”陳凌說道。

        陳揚說道：“不，我不能殺他。不管如何，他終究是我父親。我若殺他……”

        “于理不合是嗎？”陳凌說道。

        陳揚說道：“不僅僅是于理不合，而是我相信母親若是活著，所想看見的也絕不是我殺父親這一幕。我只想，他日修為超凡，可以逼著陳天涯到我母親墳前，磕頭認錯，懺悔三日。”

        陳凌多看了陳揚一眼，他說道：“你是個好孩子。不過以我對陳天涯的了解，即使你修為超過他，能夠鎮壓他，他也不會磕頭認錯的。”

        陳揚微微一愣，他卻從未想過這一茬。

        陳凌不待陳揚細想，他又說道：“若你是嘉鴻，你從小在昆侖山長大，你會怎么看我這個做父親的？”

        陳揚呆了一呆，正想說話。

        陳凌隨后又說道：“算了，當我沒問。”他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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