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的眼神則是復雜到了極點。

        “你沒死？”喬凝說道：“太好了。”

        小龍看向喬凝，它突然笑了笑，說道：“干媽，你看見我真的開心？”

        喬凝怔了一怔，她接著說道：“你這說的什么話，我看見你怎會不開心？”

        小龍便又看向陳揚，說道：“那爸爸你呢？”

        陳揚覺得有些頭疼，他說道：“那一日，我沒有顧到你，你心里想必已經將我恨透了吧。”

        “哈哈哈……”小龍忽然大笑起來。

        它笑得流出了眼淚，它的眼淚就是晶瑩的雷電，那雷電滴落在地，茲起青煙無數。“那么你認為，我該不該恨呢？”

        “對不起！”陳揚沉聲說道。

        “一聲對不起，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嗎？”小龍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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