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學云汐的樣子素淡一笑。

        笑里，大有深意。

        其實吧，嚴格算起來，她也算是得了祖師爺的傳承，是祖師爺的親傳弟子。要是那么算的話，就連年柏也得喊她……什么？“祖師姑奶奶”？

        想想就好笑啊！

        陶然不知年柏想到這一點沒，反正，就看見他在一邊干瞪眼。

        年柏確實沒話可說。

        他得了她幾百年壽，青云宗多了培養弟子的寶貴時間，宗門還沾了她秘境帶出來的那么多好處。眼下的大好局勢，都是拜她所賜。

        他更還記得，老頭子在他夢里暴跳如雷的樣子，和讓他悉心照顧云汐的叮囑……

        他啥也不敢說，啥也不好做。

        罷了罷了，他便和那流云一樣，縱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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