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嚴被嚇了一跳，忙抽出了手指，伸手去拿床頭柜邊的抽紙，皺起眉問：“爽哭了？”

        葉玉昭哭得更大聲了，幾乎說不出話來，仰面躺著像一只悲哀的玩偶，任由葉嚴胡亂擦拭著自己混亂潮濕的臉。

        “別哭了……”葉嚴不明所以地哄著，廢勁地把葉玉昭抱起來，按在懷里拍了拍他的背，“等會兒你媽聽見了怎么辦？”

        葉玉昭的臉埋在葉嚴暖熱的胸膛里，用手緊緊摟著葉嚴的脊背，嗅著葉嚴身上的味道。哥哥的懷抱哥哥有力的心跳聲似乎真的撫慰了他，他的哭聲減小，轉為輕輕地啜泣。

        “哥哥，我是不是很奇怪？”葉玉昭的聲音是顫抖而細小的，內里的不安明顯到難以忽視。

        葉嚴的t恤胸前已經被葉玉昭的眼淚浸濕了。他本該滿懷惡意地開口，是啊，你是個變態。可葉嚴沒有說，要是把玩具嚇跑了還怎么玩呢？

        “不奇怪。玉昭只是還小，長大了就好了。”葉嚴答道，說給葉玉昭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葉玉昭沒有出聲，整個人又往葉嚴懷里鉆了鉆，兩個人抱在一起貼得很緊。葉嚴覺得葉玉昭還在哭，自己的胸前的濕意更明顯了，半晌，葉玉昭才抬起濕漉漉的臉，語氣有些困惑：

        “哥哥，你好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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