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于知道，面對經(jīng)紀(jì)人的質(zhì)問，殺手是怎么回答的……

        劇本里，殺手沒有回答。

        因為劇本里根本沒有這一頁。

        最后一頁是白紙。

        “怎么沒了？”關(guān)琛揪著最后一頁白紙，焦急地把紙張翻得嘩嘩作響，前后左右看來看去。

        排除掉沒有紙張粘合或者漏頁錯印的可能，他把白紙放下燈光下看，用水浸濕了看，用打火機烘烤著看，用鉛筆涂黑了看……

        空白依然空白。

        關(guān)琛幾乎把最后一頁消滅了，上面依然什么都沒有。

        “你在干什么？”辦公桌后面，被打擾到工作的錢良義，無可奈何地抬起頭。

        此時已是傍晚，職員們已經(jīng)下班回家了，工作室里只有錢良義一個人。

        “故事還沒說完，就沒了。”關(guān)琛把目光投向了錢良義，懷疑有沒有可能是對方把最后一頁或幾頁劇本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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