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奇怪的可能是血腥味的氣味從頭頂傳來，方然這么自己告訴著自己，然后心里微微復雜沉默，有種想苦笑但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好的感覺。

        還真是...又發了一次瘋啊...

        假如上次洛城演唱會，自己沒有控制住自己，也可能是這種結果么...

        那還真是好險啊，差一點又要變成那一晚因為司艾瘋狂殺人的夜鴉了...

        方然的眼神低垂，此刻和平時完全不同的他感覺到有些累，突然想到了上次的事情。

        然后松開了劍柄，緩緩的后退，能力消散，身體里一下子少了之前的力量感讓他感覺到有些虛弱不適，失去站著的力氣，一屁股坐在的地上。

        一下子放松下來的雙手撐地，抬頭看向夜空明月，思緒飄遠，感覺自己忘了什么，有什么事情記不起來了...

        自己上次...

        是怎么控制住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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