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爛把手指插進還在發炎的傷口，手欠的想擠爆一塊增生組織上的膿包。小耗子齜牙咧嘴，但一聲沒吭。阿爛問他：“這玩意兒用起來爽不爽？”

        小耗子說：“很爽。我現在一個人就能操作重型機槍，就像以前用突擊步槍一樣順手，我還能單手抬起一輛汽車。但我還在測試階段。歐陽隊長讓我跟著他的小隊一起接受訓練。”

        阿爛說：“阿郎讓你跟著他？”

        小耗子看著他，笑得溫柔又靦腆，說：“我想跟著隊長。”現在他洗得干干凈凈，換上了整潔的隊服，不再是當雇傭兵時在爛泥里打滾的模樣了。如果他生在富貴人家，他溫柔的琥珀色眼睛和柔軟的嘴唇會讓他變成一個多情種，會寫情詩的那種，也會收到很多姑娘的愛意。

        但是阿爛像沒看見一樣，低頭盯著地面，有點憋屈的說：“你跟著阿郎挺好。你要是跟著我，我會毫不猶豫的讓你去送死。”

        小耗子說：“士兵在戰場上就應該視死如歸。”

        阿爛說：“他媽的你還真跟著阿郎學東西了，馬上他就要教你遵守紀律，優待俘虜，不許亂殺任務之外的人那一套了。你會被他洗腦！”

        小耗子笑著說：“我說過，隊長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不會被洗腦，我聽隊長的。”

        阿爛大笑，把小耗子的鐵胳膊敲得鐺鐺響。

        阿爛告訴小耗子：“那你跟我走，明晚我帶你出去玩。我找幾個活人來給你練練手，試試你的機器臂有多猛。”

        小耗子大聲答道：“是，隊長，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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