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說：“是。”又有些奇怪道，“你倒是一眼看出來了。”

        明玉表情變得有些奇怪：“我以前見過的……所以知道。”其實他能看出來，是因為蘭溪和有段時間很喜歡在他的身體上留下痕跡，那時他還在經歷入宮前苦參的調教，身上總是會留下戒尺笞痕，和繩索綁縛的勒痕，蘭溪和見到，總會目露癡迷。

        然后用唇舌，一一舔舐吮咬那些戒痕，用吻痕覆蓋，明玉總被他弄得又癢又疼，求饒過幾次，蘭溪和卻不肯放過他。

        那時他望著那一點點落在自己身上的紅梅，便知道吻痕長什么樣子了。

        只是這些話，洛明玉是不好和溫讓說的，他只含糊地應付過去，說自己只是隨便猜測。

        溫讓含著笑，略思考了一下，倒也沒過多追問，他抓握住洛明玉點在吻痕上的手，遠山眉忽然籠上兩分哀愁：“不止這一處，我身上還有許多。”

        洛明玉手指掙扎了，沒有掙扎開，他對上溫讓多情又哀傷的眼神，忽而反應過來那話中隱秘的含義，聯想到昨晚溫讓和皇帝發生了什么，他臉頰不由爬上了紅暈，想閃躲，卻被溫讓更加用力地捏住了指尖。

        “明玉是嫌臟嗎？”溫讓表情淡下來，“自小我便心悅你，盼著娶你為正君，可如今我尚且未曾與你親密過，這副身體就已經被別的男人奪去了，你若是嫌臟，我也理解。”

        洛明玉更加慌亂了：“不、不是……我并沒有嫌棄的意思，讓哥哥，無論你是什么樣，你都是我的讓哥哥，明玉不會嫌棄你的！”

        溫讓展開了笑顏，只是這笑不達眼底：“你還未曾見到我這副身體上被留下了多少痕跡呢，等你見到，就不會這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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