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好像聽到什么敏感信息一般，若有所思地抬起頭，越過投影的信息流和玻璃墻看著老裴。

        “他不太好。”歲歲說，“為什么老裴在cH0U搐？洛醫生，幫我診斷！”

        她沖到自動感應的移門前，帶著洛鈺走進去。

        被玻璃隔開的內室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裴南德異常的呼x1聲，他的意識已經很微弱了，聽不見洛鈺叫他。

        洛鈺蹲在地上，試著為他拔掉一些線纜，減輕數據處理壓力。

        “再拔下去，會中斷節點防御模式。”洛鈺指著頭盔，如果不拔，不敢設想老裴的狀態，如果斷開老裴和頭盔的連接，……13號節點會立刻被占領。

        “大量數據在回流……他撐不了多久。”歲歲受過訓練，很快看出是外界不斷向節點發起攻擊的形式之一。子彈和炸彈是攻擊，Ga0癱系統也是攻擊，怪不得老裴的情況突然惡化。

        裴南德脖頸上的紗布又開始滲血，他嘴唇白得如同Si灰，臉頰無意識地cH0U動著。

        歲歲下意識用手指去捂，指尖沾了大片黏膩的血跡卻無濟于事。她注意到老裴的頭盔，伸出手放在那上面。

        匆忙間她才明白為什么自己和林羽花了這么多時間來到這里，緊急情況依然沒有解除反而更加嚴峻了。

        呂向岳的導覽系統告訴她整個下沙過程會在極短時間內完成，而從第一聲警報聲開始，節點節律X收縮，直到現在，都沒有完成完全防御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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